一场高致病性禽流感疫情几乎让伊利诺伊州一位农户的后院鸡群全军覆没；经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兽医诊断实验室与密苏里大学兽医医学诊断实验室对这些动物进行分析后确认，病毒还传到了农场上的一只家猫和几只野鼠身上。

“禽流感不会止步于鸟类。在这座农场，一只猫和一只鼠也被感染了，很可能是在接触了死亡或垂死的受感染禽类之后；任何以腐尸为食或接触尸体的野生动物，都可能以同样的方式暴露。”伊利诺伊大学兽医诊断实验室病毒组组长、该报告的通讯作者王雷仪（Leyi Wang）博士说。

2025 年 3 月，这位农户后院 105 只禽鸟在短短时间里死掉了 100 只，随后他把五只禽鸟和一鼠的遗体带到密苏里大学。这座农场距一处水库湖仅两英里，地理条件极为利于禽流感从野生水鸟传入禽群。密苏里实验室采集了一只农场鸡的样本，如预期般检测出禽流感阳性。

四天后，农场的主治兽医收集了一只猫和另一只鼠的遗体，把它们送到伊利诺伊大学兽医诊断实验室——因为当时已有零星关于猫感染的报告。

“鼠才是那个意外”

王博士及其团队检查了这些哺乳动物，并对采集到的病毒进行了检测和测序。两只动物检测出的 H5N1 禽流感亚型与那只鸡的相同。随后团队对不同器官的组织样本进行检测，以考察哺乳动物体内感染的广度：猫的全部 12 种组织均被感染，鼠的 15 种组织中有 11 种被感染，而且鼠的尿液里也检出了病毒 RNA。

“猫是在意料之中的，但鼠才是意外，”同时在伊利诺伊大学任兽医临床医学教授的王博士说。“尽管有生物安全措施，几乎每座农场都住着鼠，它们可能是野生鸟类、家禽与其他哺乳动物之间一个被忽视的环节。啮齿动物与人、牲畜和饲料距离很近，因此受感染、正在排毒的鼠可能污染农场环境，制造出新的暴露途径。”

随后实验室对鸡、猫、鼠三个来源的病毒基因组进行了测序。他们发现这些序列几乎完全相同，表明存在共同来源——很可能是从家禽溢出传播给猫和鼠，王博士说。关键在于，三者的病毒都携带某种使禽流感病毒更适应哺乳动物的突变，这让王博士拉响了警报。

“因为这一哺乳动物适应标记在鸟类病毒里本就已存在，跨种进入哺乳动物或许并不需要新的突变，”王博士说。“在两种哺乳动物身上同时出现的相同变化，正是那种值得警惕的适应信号。”

要点：保持警觉

研究人员在《新发传染病》（Emerging Infectious Diseases）杂志上报告了他们的发现——这是美国疾控中心的一份刊物。

鉴于这些发现，尤其是其中的哺乳动物适应特征以及鼠尿液中存在病毒 RNA，王博士提醒农户、后院养鸡者和兽医保持警觉。

“对禽群主人：让家禽远离野生水鸟，报告突然的大批死亡，控制鼠害，别让家猫去啄食禽鸟尸体。对兽医：当家禽因疑似高致病性禽流感死亡时，应把同一场所里患病或死亡的哺乳动物一律视为可能受感染，并采取相应防护措施。”

作者：Liz Ahlberg Touchstone，生物医学科学编辑，新闻局

本文《分析发现：禽流感在伊利诺伊一座农场蔓延到后院鸡舍之外》首发于伊利诺伊大学兽医学（Veterinary Medicine at Illinois）。